含笑的眼神,盯着自己。然后顺带就想到了昨晚,那就是用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抱住她,身体压着她。他问:“你喜欢我讲课的样子?” 那时她红着脸点头:“嗯,帅死了。我还拍照片发给爸妈了呢,他们从没见过清大的老师,你不知道他们多么喜极而泣……” 邬遇低头笑了,就是现在这么个笑法。而后她不安分地说:“要不……你别脱讲课的这身衣服了,就这样……” 他的呼吸都重了:“就这样?” “就这样。” “坏女人。”他说。 谭皎:“我……其实你真的不了解我们这些混网络人的尺度,这算啥?这算啥!” 邬遇笑出了声音。 …… 谭皎知道自己就这点不好,脑子太喜欢乱跑。好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到课件上来,只是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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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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