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怨言连天。李羽然在他身边劝慰,声音小小的,温柔又平静,权嘉佑听了一会儿,竟然觉得降暑。 “老婆,你真的好神奇啊。”权嘉佑忍不住凑近她说。 “……还,还没结婚呢。谁是你老婆?” “谁问谁就是。” 李羽然肉眼可见的脸红了,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那样容易害羞,她岔开话题,“……你说什么神奇呀。” “就是你的话很像清凉油啊。”权嘉佑表情略微有些浮夸,“嘿嘿,明明话是没有温度的,听你说完却好像能降温。老婆你真厉害,真不愧是我权嘉佑喜欢的女人。” “你就油嘴滑舌吧……” 两个人今天约好了要去迪士尼乐园。 游乐园很大,室内项目和室外项目一半一半。本来他俩专门买了票,就是想着少排会儿队,把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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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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