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脸,我再次回想刚才的事。 姐姐竟然没有扑过来,这实在太反常了。 以我对她的了解,除了对妈妈以外,她霸道得毫不掩饰,可今天却硬生生忍住了。 不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心底竟然隐隐感到失望。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脑袋,我这是怎么了?姐姐没推到我,我很失落?难道我馋姐姐的身子,却想让姐姐负责任?我为我刚才的想法感到不安。 不在多想,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宽松的睡衣,整个人才恢复了几分清爽。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姐姐正坐在餐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 偶尔,她会抬起另一只手,将碎发抿到耳后,露出白皙的手腕。 姐姐穿着浅蓝色的寸衫,袖口随意...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