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今天又打破了一个八婶的宝贝花瓶,」还没睡意的夏丹若坐在丈夫腿上向他报告着最新的灾情。「还有戏台上的那面琉璃屏风,被他硬要向妹妹露一手暗器功夫的时候用石子砸出了好几个坑。」 「没事,小孩子哪有不闯祸的,更何况是我们家的混世魔王。」顏慕淇一点都不意外。 「这么说想必三叔那个翠玉蛐蛐笼被他摔得粉碎还把里面的蛐蛐都放走了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顏慕淇终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混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但他仍是毫不担心,「有他大伯在这些都是小事。」反正财神爷会收拾一切。 「你确定大哥不会被他气死?」他们家是这么宠孩子的吗? 「他早就习惯了。」 「小衽儿才多大,怎么可能有瞻奥这么顽皮?」大哥哪里来...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