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腿拯救自己,还要在睡意朦胧中勉强辨认究竟哪根是哪个人的,省得推错了方向把人弄疼弄醒。 不过好在她的适应性很强, 跟两人凑在一起呆了一段时间, 也算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不过每个晚上还要努力抵御从各个犄角旮旯钻进怀里的身子, 还要尽量不在意识模糊状态下把人摸个遍导致端水不平引发吃醋…… 但总的来说, 比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多了些不至于让人烦躁的麻烦。 她并不讨厌。 早些天说要带他们回去见见江清, 话说出口后江簌又忍不住默默后悔一瞬,可对着两双怔然之后瞬间溢满水雾的眼,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叹口气, 暗自里劝自己。 算了,早晚的事。 嘴上是这么说好了, 可总归也是来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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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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