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腰, 指尖陷进那条裙子的布料里。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此刻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就遮不住什么,欲盖弥彰。 方最被他亲得力竭, 只能攥紧他的衣服维持身体的平衡。 等到唇舌终于分离,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方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两个人拍拖了这么久, 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干干服务业,可眼前这情形, 显然不是什么服务业手工活能解决的了。 所以当周泊止的吻点在胸口缺失布料的那一块时, 方最吓得浑身一颤。 周泊止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怎么了?你不是主动来‘伺候’我的吗?怕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小女仆’?” 方最的耳根红透了, 被人衔在嘴里,烫得...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