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证明,明姒的担忧显然有点多余,因为梁现的水性很好,做足了热身运动之后下水,完完全全就用不上那只小黄鸭游泳圈。 海滩边有太阳伞和躺椅,明姒摘下墨镜,看得赏心悦目。 其实她小时候也很喜欢游泳,现在也不能说讨厌,只是总克服不了心里那关。 梁现没游太久,很快就上岸来,她拿浴巾和水递给他,奇怪道,“怎么不游了?” 梁现没接,径直弯腰抱起她。 明姒一直坐在这,被温度染得整个人都暖暖的,冷不丁贴到他满是水珠的冰凉肌肤,感觉身上像是有股奇异的电流窜过,细细打了个颤。 “干嘛呀。”明姒只来得及把水跟浴巾丢在躺椅,两只手攀住他的肩膀,轻咳了声,“这么快就想我了?” “想,”梁现轻笑,亲了亲她的鼻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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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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