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了亲事。” 微风卷着枯叶辗转而过,叶开夏体内流淌的血液霎时冻住了一般,她愣愣看向身侧的人,脑中一片空白。 刘兰儿没有注意女子的脸色,自顾自抱怨:“可是我不想,不想跟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成亲。” “那……”叶开夏喉咙干涩沙哑,艰难道:“既然不喜欢,那推掉便是。” 少年依旧摇头:“娘亲说我已经不小了,现在还能挑,再过两年就是没人要的老男人,没得挑了。” 无论你变得如何,我都不嫌弃的,叶开夏差些控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跟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可她知晓,兰儿对她无意,这般孟浪,吓着他不说,可能日后都没机会见面了。 “那……你愿意嫁给你娘亲给你找的那人?”叶开夏试探着问。 刘兰儿抿唇,轻轻摇头:“我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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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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