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享受着她意乱情迷时给予的、全然的纵容。 梨纱仰起脸,像是要看清他。那双眼中氤氲着的撩人雾霭,落在他眼里,无疑是最无声又最热烈的邀请。 这邀请焚毁了他最后的克制。 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揽在脊背的手不安分游移,将她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不容有半分退却。 头晕目眩,所有感官都被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舌的力道覆盖。那声要命的“姐姐”像一道咒语,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化作滔天巨浪,彻底吞没了她。 在意识朦胧、氧气耗尽之际,她整个人忽然一轻。光晕在眼前朦胧倒退,房门被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窗外淅沥的雨声隐约可闻,许是卧室窗户没有关严,带着湿意的风轻轻拂入。一阵轻微的旋转,床垫微微下陷。...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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