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国木田君。” 太宰治手里拿着两根杂草,百无聊赖地在空中摆弄着,将这两根草折腾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他没敢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鸭子蹲, 担心脚再麻一次。 毕竟太宰治的人生理想都是清爽有朝气地自鲨,最好还是无痛的那种,因为血液循环不通而死实在不是他梦想中的死法。 国木田独步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当然是焦虑的。和太宰治表现出来的懒散不同,国木田的情绪要更外放一些。具体就表现在他踱来踱去的脚步,和紧抓着笔记本的手上。 在国木田晃悠完第十三圈,快要忍不住向太宰治搭话,问问对方到底还要等多久的时候, 又是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 诗织凭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不等太宰和国木田做出什么反应...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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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庭笙在解霜台上和宿敌生死决战,险胜,终将那望棠山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斩于剑下。小少爷临死前却忽然拽住她衣领,沾了血也依旧妍若春花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我要死了,只可惜了我腹中你的亲生子,要和我一起下黄泉了。薛庭笙???薛庭笙起于微末,醉心剑道,自入杀道起不是在决战杀人就是在决战杀人的路上,无师无父无手足,生理知识基本为零,突然得知宿敌怀了自己孩子,而且还要死了,她慌得一批,四处求仙访药,费尽心思终于复活了沈南皎。她握着沈少爷的手,露出了自入道以来最温柔的表情从此以后我们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只管安心养胎,万事有我。刚被救活柔弱不能自理说了实话就会被薛庭笙一拳打死的沈南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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