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渐入佳境,熟练起来, 以至于头脑发晕, 大脑空白。 回过神来, 餍足躺倒在床头,微微气喘,面面相觑。 并没有来信。 “好像……还不够?”宋慧娘道,“除了自主自发,和被他人引动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来信来着?” 郭云珠难免有些泄气:“强烈的刺激?” 宋慧娘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我感觉已经蛮强烈了。” 郭云珠:“……”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挫败感。 而此时宋慧娘不知为何皱起眉头来, 捂着肚子道:“好像肚子有点……” 她醒了过来。 肚子咕噜噜作响, 她一早过来, 后来因为吃醋又忘记吃中饭,再加上梦中“剧烈运动”, 现在实在是饿得够呛。 郭云珠醒来,得知宋慧娘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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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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