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陌希的体温传递过来的那一刻,周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想要的也可以得到。他想张陌希, 于是刚好有一个机会能将他送到北京,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张陌希,于是又刚好有一个机会让他来看秀。他还想要爱,于是张陌希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等他。周值发现, 原来可以祈愿的神庙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在他自己的手里。 人们喜欢用同舟共渡来形容夫妻,他们就这样上了同一条船,从此你的风浪也是我的风浪, 你的晴天便也是我的晴天, 有时浪头打过来, 船身倾斜, 船舱里进了水,一个人拼命往外舀, 另一个人死死把着舵。他们就这样漂啊漂, 飘过一年四季, 飘过往后余生,哪怕风浪袭来也无人逃跑, 有时一句话也不说, 只听见船底的潺潺流水,那是时光从身边流过去的声音。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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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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