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她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小宇。 他因被妈妈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小脸上带着懵懂而满足的神态。 她非但没有从小宇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稚嫩却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