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脱了衬衫。 岑尽白外表看起来很瘦,但是脱下衣服胸肌腹肌一点都不含糊,又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肌肉绷紧,更显饱满,引人犯罪。 但是舒颜无心欣赏。 只有脱下衬衫,才能看见他在身上划的那些刀痕。 手臂上全是,胸口有几处,大大小小数不清多少道。 新的旧的,结痂的没有结痂的,包扎的没有包扎的。 岑尽白随身带着刀,每一次克制不住想要强迫她留在他身边,都要在身上划上一刀,身上疼了,他就没那么想她了。 她的手摸上他手臂上的那些沾上他欲望的丑陋刀痕,指尖带着点寂静的凉意,如水般柔。 岑尽白还在继续脱,上面脱完,他脱下面,就算是身上犯软了,神情忍耐着,也要脱完。 一直看舒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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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