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坐电动车。” “电动车有什么问题吗?又快又方便。再多话,你自己跟在车后面跑。” 李静岳闭嘴了三秒,又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关韦哥哥那边啊?” 周淇正收拾东西呢,听到这话,手头静止了两三秒,又开始挑挑拣拣。“不搬。分开住更好。” 小孩在她背后,没了声音。 周淇知道自己狠心,也知道小孩没有安全感。但她下定决心,既然离开文狄后,自己能够独立起来,那么她也要做好随时能够离开关韦的准备。即使两人感情好,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她希望李静岳从小就能做到,不依赖别人。尤其是男人。 李静岳跟着周淇走进祠堂的时候,宴席已经开了一半。里面摆满了折叠圆桌,铺上一次性红桌布。塑料凳围着圆桌一圈,临时有人坐过来,到角落里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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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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