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之前还不忘拽着我,似乎很希望我来做他们爱情的见证。 这是一场闹剧,唯一的丑角是我。 卧室里面是一张宽大的床,上面铺满了花瓣,床的四周也被玫瑰花束填满,这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浪漫氛围。 杜晖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我开始眩晕起来,四周的景物开始在我眼前旋转,我闭起眼睛,听见杜晖的声音:“嫁给我好吗?” 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我真的很想听何馨说出不愿意,可那怎么可能?她不止一次对我说羡慕我嫁得好,莫非就是从那个时候…… 没有声音,只有自己清晰的心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忽然被拉住,然后有人在后面扳住我的肩膀,何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绣绣,还不答应?” 睁开眼睛,杜晖单膝跪在我面前,那颗婚戒被他用一只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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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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