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太医喏喏应下,连忙吩咐宫人取来银针药材,在榻边忙碌起来。 悬黎不再看榻上之人,与姜青野并肩走出垂拱殿,夜色如墨,宫道两侧的宫灯摇曳,投下两道修长的身影。 晚风拂过,带来庭院中花木的冷香,悬黎深吸一口气,竟没有任何大仇得报亦或是大愿得偿的狂喜。 “阿野,你说我为何不觉得快慰呢?”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幼时总被萧风刁难,觉得他这陛下当得可真是轻松,如今自己要坐上去了,反倒觉得肩头沉甸甸的。” 姜青野停下脚步,耳边还回荡着悬黎脱口而出的那句阿野,转身面对她,月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目光坚定而温柔:“你不是为了威风才争这帝位。你是为了毅王的遗志,为了渭宁叛乱中死去的百姓,为了那些不愿再受苛政之苦的黎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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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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