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有开灯,天花板那抹耀眼的雪白明晃晃地在她眼前移来移去。她双眼模糊,意识游离,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窗外风起雨落,长风送进凉爽的同时,也将稀疏雨丝给溢了进来。浅色的窗帘在长风的吹拂下,摇摇摆摆。 同样是欢/爱,这一次的感受就太不一样了。 上一次心绪不宁,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孤勇,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可这一次,心平气和,不再犹豫,不再担忧,更不再飘忽不定。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男人气喘如牛,拉着她在欲/海里尽情驰骋放纵。滚烫的汗水掉落在她脸上。 她偏头看向窗外,外头的世界灯火辉煌,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一览无余。 她又想起了半夜霍承远给她煮的那碗汤圆。黑芝麻馅儿的,晶莹剔透,甜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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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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