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看起来像是出了趟远门,肤色和从前相比晒得正常了不少,眼睛也不知为何成了红色。但,考虑到林登是个施法者,要是哪天喝高了,换张五彩斑斓的脸再来对七彩炫光的眼睛也不是很奇怪。对裁缝来说,只要身高和体型没变,肢体没多或是少,关节使用方式仍像从前一样,最重要的,能够痛快付账,顾客使用怎样的眼睛和皮肤都是他们的自由。艾拉克勒迅速做好了心理建设,一如往常地打过招呼,一边打包对方的订单,一边闲聊道:“克拉克先生刚刚来过,好像很着急。” “他心虚了。很正常。”林登不怎么在意地答。“还有,恐怕他更乐意你尊称他为领主大人。” 艾拉克勒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碎了。 “原来克拉克大人竟是一位魅魔大君?”艾拉克勒大为诧异,“这……”完全看不出来。“这……克拉克大人真是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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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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