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淮恩无话可回,泪水和柔情攻势对她不起作用。 “恩恩……” “行了,人家让开飞行模式了。我要挂了。” “恩恩,你……你有没有恨妈妈?” “……”她叹一口气。 “妈妈以前……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妈妈,恩恩……” 到底还是有什么地方松动了。 她总是能搁置自己的可怜,而先去可怜别人。 比起恨她总是更倾向于爱。 陆嘉图握紧她的手,她的语气也软下来,“妈妈,十一个小时后落地,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吗?别哭了。” “……” “……我也对不起你们。” 就当作扯平。 通话终止,她躲入陆嘉图的怀抱,陆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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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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