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父母、姐姐家,替妻做上班的准备,一直也没空与兰联系。 十月八日一上班,帅主任却告诉我,兰六日找到她家,已经向她交了辞职报告,七日已经去了台湾。 二00一年十月五日的早晨,竟成了我与兰的最后一别。 后来,我才发现,时间是治疗一切创伤的最佳药物。尤其是感情的伤口,随着时间的延续,甚至不会留下一丝疤痕,至少在表面是如此的。 二00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收发室给我送来了一封落款为兰兰、寄自北京的特快专递。 我手忙脚乱地撕开封口,除了一叠打印的文件外,还有一封兰手写的信: ‘亲爱的小弟: 让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吧!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快重返台湾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
...
...
...
...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