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礼物。” 周绾梨接过拆包装,问是什么。 “新家。”说这话时,他喉头很明显地咽了一下。 包装打开,里面是一张三居室的效果图,能看出改动前的影子,但比之前那版,显然硬软装都要豪华不少。 周绾梨盘腿坐在地毯上,扶着脸看了好久,手指在每一个区域流连过去。 再抬起头,看到设计师眼里的溶溶光色。 她坐直身子:“好巧,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说完从包里掏出小盒,盒盖打开,是那年许鹤同远赴深市,用来向她求婚的戒指。 那时候还是穷光蛋大学生,只买得起一对白金素戒。没有雕刻纹路,没有晶石镶嵌,朴素得就像不夹杂功利的爱情。 许鹤同喃声:“你怎么……我以为你把它们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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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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