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同他是一伙儿的。” 姬悦没理他,而是继续看着项羽。 直到此时, 她才彻底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问道:“项将军,你都想起来了?是刚刚想起来了, 还是已经想起了有一阵子了。” 项羽眼眸黑沉地看着她:“有一阵子了, 不长。应该是一个月前, 我慢慢想起了往事。” “项羽?”嬴政皱了皱眉, 看着姬悦,“你怎么从未告诉我他是项羽?” “因为我那个时候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姬悦道,“再说了, 就算你知道了他是谁, 还真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吗?” 嬴政脸色一沉:“当然不会。” “所以,我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 之后,姬悦问项羽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吗?”项羽说着再次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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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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