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过去。 两人坐在沙发上,跟前放着两杯温水,陆然抬头看向季泗言:“不然我先回家里,和爸妈碰个面,听听他们的意思见机行事,能坦白再坦白,不能的话,否认?” “行。”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季泗言担心的不止有这件事,“你现在正在势头上,这样说出谈恋爱,网上已经有很多人说脱粉了,你不介意吗?” 关于这件事,陆然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所以季泗言突然这么一问,她恍惚片刻,回答说:“不太介意,我本身只是一个打游戏的,有人看,那就看,没人看,就不看。再说,签了三年合约,三年后说不定就销声匿迹了,我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学业上。” 这么久,季泗言还是第一次问陆然对未来的规划,以往她总觉得陆然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所以没怎么关心过,但现在突然得知陆然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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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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