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楚扶昀眉梢一挑:“在哪儿?” 暮兮晚连比带划:“就在一处她常住的千洲院子里,我们乘云驾雾连夜赶过去,最晚三更就能到。” 楚扶昀淡淡瞥了一眼她的桂花糕和螃蟹:“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为了这点儿糕点跑到千里之外,是么。” 暮兮晚二话不说,转身拎着裙摆就跑了,只见她翻出一个食盒,将糕点放在食盒里,又施了个保存食物的法术——一副外出露营的仗势。 楚扶昀不得不同意。 说实话,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将师妹纵容过头了。 …… 抵至千洲时,正是三更。 暮兮晚兴冲冲地推开院门,院中虽许久没住人了,但一直有安排小仙童来洒扫,一切倒也干干净净。 暮兮晚直奔院中的桂花树下,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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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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