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正在吭哧吭哧的往跷跷板上爬,然后又下来,环视一圈之后 ,自己去玩滑滑梯,吭哧吭哧的爬山去。 他们夫妻俩一直都没教过他需要怎么玩,都是他自己看,看几次就会了。 顾微虽然在和易湛说话,视线却是落在他身上,到底还是个孩子,易湛的教育,有时候不把他当做个孩子。 旁边的易湛忽然搂着她:“别担心,他很聪明。” “但是我听说二胎会比一胎聪明。” 易湛笑了,从她的话里GET到很多:“你是想要二胎?” “才不是呢,一个就已经够了,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我也觉得是,现在他已经大了,你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顾微笑了:“放在你身上?” “嗯,总觉得家庭地位不如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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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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