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如雪的身上。细柱的水流顺着细嫩的香肩,划过到胸前的饱满雪团,从粉嫩的雪峰高处滚下,淅淅沥沥砸到水面上。 安静的盥室里,除了水声,便是两人发出的微弱喘息声。 常青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说道:“属下跟姑娘男女有别,如此这般,不成体统。” 他早晨便告知过陆菀,负责伺候她的丫鬟临时告了假,可要是她必须要人在旁边伺候沐浴,常青也能去别处找人过来。 绝不该是他一个侍卫跟陆菀共处一室,将她裸露的酮体尽数看在眼里。 常青说完之后,等了一会儿,见陆菀没有反应,他又补充道:“如果被世子知晓,他会挖了属下的眼睛的。” 陆菀泡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脑袋和四肢都沉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听到常青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话,思绪有一瞬清晰了一下。...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