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皇帝握着蝶若的手。这手已凉了下去,只筋脉上银针还在些微反出冷光。 外头已清晨了,院内吵嚷得厉害。皇帝一夜没合眼,身心俱疲动弹不得,便唤了个宫人来:“先不论燕王,王妃那小侍呢?” 宫人垂首道:“红玉郎君为王妃殿下祈福,已在院内自裁了。” 啊……皇帝叹了口气,想来外头此时正乱着,两个男人产房外自裁,也不知是先救燕王还是先拖走红玉。她靠在床尾半阖眼皮,缓了两息才问道:“燕王呢?” “法兰切斯卡大人在西梢间外耳房看着殿下呢。” “好……你去另寻一位太医给燕王瞧瞧,如期,你也随他一道去。”皇帝唤了一声,便听屏风外头小妮子应了,同这宫人一道出去。 皇帝抓着床帐站起来。坐守了一夜,腿有些酸麻了。她张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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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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