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欣慰于自己曾经面对的竟然只是和风细雨,而不是如今这样的狂风暴雨。 如果换成是他被秦扶安这么点评的话……谢云淮觉得自己估计连第二次轮回都挺不过,或许连上台表演的勇气都完全丧失掉。 至于幸灾乐祸…… 谢云淮的眼神茫然放空了两秒,回过神后,却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变化有什么问题。 他当然可以幸灾乐祸了。 这些人,不、是这些怪物们,在一次次的轮回中对自己趾高气昂地命令和欺辱,他们被导师们盲目冠上“天赋者”的标签,于是自己便越发低贱如尘泥。 谢云淮从来不会错过这些人欺辱自己时,看向他的眼神里藏着的森然恶意。 他的自尊和自我,他的骄傲和人格,全都被一寸寸碾压崩碎,而践踏者高昂着头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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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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