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点着这段时间买的最后一波快递,之后就不用像蚂蚁搬家似的一趟趟来回跑了。 “行,这下就全齐了。”确认无误后她收起手机,开始往旁边的小推车里码放,“这点纸壳再加上之前存的还能再卖点钱,要不——买点零食?还是把那个项圈买了呢?”毕竟前几天刷到的犬用项圈太好看了,有点想买来给他们戴上,上次的猫咪项圈他们嫌上面的铃铛吵,她正犯难呢,“不过给猫戴犬用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在魏缈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轰鸣从街口传来,只见一辆重型机车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已稳稳停到了面前。 魏缈缈在心中哇了一声,这辆比缪嘉晖的还要更帅气些,价格应该也不菲。这些想法一带而过,视线早已落在了来人身上,其高高瘦瘦比例极佳,虽然胸部平坦,但从紧身服勒出的线条来判断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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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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