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道走到小道,拐进小胡同,满墙的红粉玫瑰还和当年一样绽放的艳丽,她略微惊讶:“这里怎么还没拆迁?” “估计是拆不了了,”走到大铁门前,周惩开锁,“前几年李奶奶去世了,我把这里买了下来。” 小院还和当年一样,红砖地面,白瓷砖墙面,唯一不同的是,院中多了一架秋千椅。 她走过去坐下来,“你买的?” 周惩笑笑:“你不是说喜欢吗?等到秋天把这里拆了,按照你的喜好重新来装修。” “喜欢,”她弯弯眼睛,笑着向他招手,“过来坐。” “行…”他不怀好意的觑着她,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拉开了连衣裙拉链,直奔内衣扣,刚解了两个扣就被她握住胳膊。 温可意嗔他一眼,“别闹!” 他低头,脸埋到她脖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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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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