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抓他头发。 林端亲亲她的脸,“累了?” 乐恩点头,体验过女上位的姿势便不再那么好奇,实在是太累了,累腰。 林端用纸巾把她下身的液体擦干净,她在床上平躺着,由着林端伺候自己。 乐恩喜欢夜晚不开灯,仅有月光的环境,林端在她眼前若隐若现,偶尔活动到有月光的地方,冷白的光线打在他皮肤上,流进深深浅浅的沟壑里。 手指流连在他肌肉间起伏的线条,如同她亲手雕刻而出的身体,现在倾覆在自己身上。 林端揽着她的腿,弯身亲吻她的阴阜,乐恩闭上眼,林端进而复上她身体,浅浅亲吻。 “还想要。” 林端笑,“还没开始呢。” 乐恩摇头,“我是说你伺候我,还想要你伺候我。” 林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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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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