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再次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唔……唔……嗯……” 嘴被他堵着,她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在白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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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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