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喂。” “你别把她弄醒了,我来。” 两个人站在沙发前无声的缠斗在一起,为了不惊醒梦中人,他们最后决定各退一步。 一块看上去和蜂蜜公爵最普通的滋滋蜜蜂糖没什么两样的糖被分成两半,一只大手轻轻抚摸上还在酣睡的小脸,体温只是比平日略高些,带着点沉睡的温软暖意。 半颗糖被推入微张开的嘴里,糖很快化在嘴里,林缇在睡梦中舔了舔嘴唇,发出一点含糊的、满足的呓语,有些意犹未尽。 下一刻,另半颗也进了她嘴中。 两人兴奋盯着女孩,无声的倒计时。 “叁……” “二……” “一!” “噗”的一声,沙发上蜷缩的人形瞬间消失,只剩下那堆原本裹在身上的衣物凌乱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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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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