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能跟她结婚,如果时间就停止在幸福的这一刻,该有多好。 我捂着伤口,倒在血泊里,看着她跪在我的身旁,满脸的悲伤、哀痛与绝望。 我动了动嘴唇,想跟她说别哭,却半点声音都难发出来。 因为我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我不想让她看着我消失。 她已经直面过一次这种伤害了,而我好不容易才让她从这样的伤痛里走出来,愿意再敞开心扉、勇敢地去爱,甚至能下定决心与我走入婚姻的殿堂——哪怕她并没认出我来,我也高兴极了。 可如今呢? 仿佛命运在捉弄我们二人,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走进糟糕的结局,一次又一次地遍体鳞伤。 但我还是不想这样屈服。 我看向远处,海天的尽头,世界慢慢地化作齑粉,无数地细节在...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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