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穿得和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还闹了许久呢。 “放心, 你们只管跟着我出门, 到了我老丈人那边,帮我对答一些题, 然后我接了我媳妇儿,就一起回队里,你们该吃吃,该喝喝, 就完事儿了。” 栓子一摊手。 “听起来,不难。” 秦留海还挺感兴趣的, 毕竟他花童都没当过呢。 “好,”元蛋点头, 接了这个任务。 栓子笑眯眯地离开了。 到了日子, 早上四点, 元蛋和秦留海就去栓子家了,而封映月则是早一天去了他老丈人家,帮新娘子梳妆, 这也是栓子请的,还给了大红封。 铁蛋和小果子他们就跟着唐父还有唐二哥,吃了早饭后, 才慢悠悠去栓子那边。 元蛋和秦留海穿着自己比较体面的衣服,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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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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