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发出规律滴答声。 裴御沉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在备忘录里找到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从孕初期开始记录的《胎儿战甲研发日志》,每页都标注着【测试员:晏临晞,监理:裴御沉】。 最新一页写着:【今日胎动27次,其中18次发生在听到爸爸声音时。结论:未来机甲驾驶员,听觉灵敏度遗传自父亲。】 裴御沉站在观察窗前,军装笔挺如常,唯有袖口纽扣被攥得变了形。 产房里传来仪器声响,混着晏临晞偶尔溢出的痛呼。每次声调升高,他脖颈处的青筋就狰狞一分。 "抽烟吗?"张将军递来烟盒,被摇头拒绝后叹气,"当年你出生时,你爹在训练场打穿三个靶心。" 监护仪警报突然尖锐。 裴御沉一拳砸在玻璃上,裂纹蛛网般绽开——那是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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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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