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她从副驾上抱着飞飞跳下,将他拉上房车后面。 “他是……” “我找的代驾,你没法开,我现在也不适合开车了嘛。”虞谷秋扬头对司机道:“麻烦您可以出发了——” 司机比了个OK的手势,虞谷秋麻溜地将中间连通的小窗户关上,互相看不见,终于自在了。 汤骏年茫然地被折回来的虞谷秋按在沙发上,飞飞也顺势被摁进怀,这才想起问:“我们去哪儿?” 虞谷秋挤在他身边坐下:“去文山看星星。” 汤骏年陷入怔忪:“看星星……?” “我偷偷加入了一个天文爱好者的大学生群,窥屏他们说今晚会有雷蒙彗星!” 他忍不住笑起来:“只窥屏不聊天吗?” “聊天的话,万一被他们发现我还不满十八岁,那被踢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