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的伤痕还是在那,它并没有好起来。 只是经歷过许多事情,渐渐地林夏没有心思去在意那块伤疤。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人影,是季阳。 他看一眼就猜到刚刚发生什么事,她们还是见到面了。 林夏的状态比他想像中好很多,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和往常一样,季阳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林夏温柔地圈进怀中,把下巴轻放在她的头,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你都看到了?我和那个人见到面了,没想到我们同间学校。」林夏把脸埋进季阳的胸膛,不去理会旁人的眼光。 「没有,猜到的。要我帮你处理吗?」 林夏噗滋一笑,「你想怎么做?」,抬起头来,明亮的双眼盯着季阳看。 老实说,林夏挺开心的。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