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 他没有迟疑,一饮而尽。 那一仗胜了,捷报传来时我正陪母后晚膳,她慢慢的看完那封六百里加急的奏折,然后温 声对我说:“今日的兰羹汤很好,多吃一点。” 晚上我睡不着,命程远执了灯笼,缓带简服,去向母亲问安。 母亲在中庭拜月,月华如水,沐浴着她美丽的脸庞。 我在她身侧跪下,我听到她声音很低:“棣儿,他回来若不肯交 出兵权,你我母子便完了。” 我心下忽然一片澄静。 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我不知道母亲是踏着多少人的血肉,才将我送上这至尊无上的位置。 我忽然觉得无趣,这一切。 他得胜还朝,威望一时无二,天下谁不知摄政王。 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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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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