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宴岑点头,“这是以你的名字,创立的新品牌。” 众人:“!!” 送一个品牌…… 是他们输了。 宴岑拉起容初的手,“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打算从t台退休,但前两天你不是跟我说,也想做一些别的尝试,但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所以……” 他说上的文件扬了下下巴,“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雏形的计划,既然是你的品牌,那么就由你来全权策划,做什么产品,想要什么风格,都听你的。” 容初拿起那页文件看了看,猫眼朝男人轻眨,“可我不懂这些啊,万一搞砸怎么办?” 宴岑很淡地勾了下唇角,“我会帮你。” “有我在。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好不好?” 其余四个人叹为观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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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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