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刚见面,你就问那么多,我是多嫁不出去啊?” 鱼连海觑她一眼,继续摇扇子:“呦,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鱼莜对柯奕臣方才说的话很感动,但是又觉得委屈他了,便说:“经营酒楼的事,我们回去后再商量。” “你这次回来你还想着回去?也不嫌折腾,我不准。” 鱼莜有点抓狂:“我行李还放在崔莉莉家呢。” “能有什么贵重的行李,邮寄过来不就行了吗?”鱼连海一句话就把她堵住,“反正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多久活头了,你要是不怕下次回来见不到我了,尽管回你的苏州去。” 一听这话,鱼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她最听不得爷爷说自己已经半个脚迈进棺材里,没几年活头之类的话。 鱼连海也很了解自己的孙女,她能带柯奕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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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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