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挡着。她用力推,窦釆慌忙阻止她:“阿姨你别弄!” 左忱停了停,错身让过窦琳,从门里挤出来,和窦釆站成一条线。 她看向了窦釆望着的地方。 她顿住了。 “……” 苏惊生站在门里,他看不见左忱所看到的,却能见到她的侧脸。 在苏惊生的视野里,左忱的表情如同被融化的蜡,先是凝固,又慢慢流淌成数十种数百种,蜡扭曲变换着,滴滴答答的溶做透明,而当一切消失后,便果真一切都消失了。 左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 “左忱?” 苏惊生叫了一声,扒住门边侧身往外挤,不等全身出去他就探头看向门后。 时间如同静止了。 它们是谁呢。 苏惊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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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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