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了“我错了”,一直延伸到洁白拱门上,不是“我错了”,是“我爱你”,落语,千千万万遍。 容冬眼底生了涩感。 拱门蓦然开启,透过缓缓打开的缝隙,她看清里面并不明亮,最前方的主婚台上庄严美丽,两侧来宾位空荡,只有左侧最外坐着一人。他脊背挺直,西装挺拔,溺于肃穆,只肖一眼,她就知是周起寒。 “你来了。” “你又骗我。” “你让我等了太久。”周起寒起身,回眸说,“我总是想早些见到你。” 其实,容冬这两天想了很多,她冷静过后猜出婚礼是假的,可她不愿抱有侥幸,假如是真的呢。现在知道事实真相,她全身轻松,卸了力蹲下,抱紧自己,几日来的提心吊胆在此刻尘埃落定。 她已经分辨不出对他的感觉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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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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