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琉璃瓶放回汉白玉石桌上,欲侧身再询问温执些关于这些日子里的细节,却听一记清脆声传来。 琉璃瓶身脱手,随地面的晃动,自桌面跌落坠地,瓶身磕碰至石面,顷刻化为一堆碎片。 瓶内的朱红色液体同血液融合,彻底渗入地面再无法聚合。 二人却无暇顾及这一插曲,此刻均循声望向远处天际,脸色霎时凝重。 远处,无数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玄天宗的方向袭来,如过境蝗虫般疯狂地蚕食着天际光影。 向来清幽宁和的玄天宗内,被一声声愈发清晰的妖兽嘶吼所打破。 顾九敛眉,瞳孔骤然缩紧,如鹰隼般警觉地盯向那堆乌泱黑影簇拥中的一庞然身影。 如山般高耸的妖兽双目通红,如入夜幽幽鬼火泛起。所到之处,残垣断瓦随尘土飞扬,生灵悉灭皆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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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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