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蹭着他:“嗷叽。” 梦中的景色用另外一种方式成真了。 但是主人翁变成了自己。 好像也不错。 霍妄黑乎乎的小脸上看不出表情,身后的小尾巴却在狂摇。 两个人一起依偎着躺在柔软的床上。 做了一天手工的林郁终于感到困倦,大尾巴卷住了对方,闭上了眼。 霍妄顿了一下,轻轻用鼻子蹭了蹭他。 睡吧,这次我可以永远在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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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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