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抹平了一切,所有过往的,阴晦的,都被雨水冲刷干净。 周三乐团没什么事, 薄诗去了夏沛的诊所。 她坐在诊所的等待区, 手里拿着程宿屿的腿伤诊断书, 细细查看的时候, 却怎么也忽视不了来自旁边的那道视线。 薄诗无奈, 只能抬起头, 礼貌问他:“医生,有什么事吗?” “啊?哦, 没事没事……”夏沛连连摆手,尴尬地笑笑。 薄诗静了静, 重新低下头去看报告。 旁边的小护士悄声问他,夏沛才挠挠头, 小声嘀咕:“我就是好奇, 程宿屿一直喜欢的女孩子, 原来长这样……” 薄诗听到了,但她装没听到, 只有耳朵轻轻竖起。 这时夏沛又恢复了正常音量,走过来夸她:“我就说程宿屿眼光好,薄小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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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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