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彼此从不曾对人展示的柔软。 他们仿佛从此连成了一体。 屠烈抱着陆珠拱来拱去得不老实,陆珠揪住他的辫子说:“快中午了,不是早上了。” “哦,我还从没有起过这么晚。”屠烈顿了一下,也笑起来。 两个人无声地相视而笑,然后慢慢地,彼此的脸都红了。 陆珠是不好意思,屠烈……是又兴奋了。 不过他也不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虽然恨不得时时刻刻和陆珠缠绵,但今天必须带着陆珠回到兽神山。 两个人起身,开始洗漱,这里是屠烈一个算是秘密基地的地方,所以洗漱的东西还算齐全。 陆珠的牛仔裤皱皱巴巴,屠烈换上了兽人族的兽皮衣之后,精壮的肌肉全都裸露在外,野性十足。 不过陆珠不太能接受他这装扮,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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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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