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惯着自己,就想要折腾出点事儿。 这毛病,恐怕这辈子改不了了。 远处一对新人朝这边走来,女子纤腰长腿,穿一件绯红色旗袍,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 许心瞳和傅闻舟都停下来。 傅闻舟客气地跟对方问好,对方淡淡点头,表情温和却随意。许心瞳便知道对方身份不低,她之前只是听说这位“刘伯伯”身居高位,却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职位。 但看傅闻舟这样,也知道他大有来头,甜甜地喊了一声刘伯伯。 对方对她笑了笑,态度要和蔼很多。 天色不早了,徐慕梅笑着跟他们说,早点回去吧,我跟老刘也要回去休息,累一天了。 “去吧去吧。”许心瞳皱皱鼻子,眉眼含笑。 徐慕梅和刘伯伯走远了。 许...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