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折磨人的,是生不如死。” “当然了,我现在也不能杀你了。” 说着说着,我抬刀把自己的手腕割开了,让鲜血不断的流在了老祖宗的身上。 当我的鲜血流到老祖宗身上的时候,奇异的一幕产生了,我的血居然瞬间凝固在了老祖宗的身上。 不能杀她,当然也不能让她好过,至少也能不让她再害人了。我的血对她有克制作用,如今看来,效果可是相当的不错。 当我用血把老祖宗的身上都涂了一遍之后,鲜血似乎在她的身上化成了一副铠甲。 好在我还没有失血过多,走到了一旁,用力的推着斜靠在一侧的棺盖,“老祖宗,你不是想要活着吗?好,我就让你活着,你就在这片大地下面,这棺材牢笼之下,伴随着孤独永生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咬着牙,费了九...
...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